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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(原创)丑妻是个宝【短篇小说】  

2017-03-06 17:31:0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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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民间有云丑妻是个宝,我想起我年轻时就干过这么一件荒唐事,县文化馆有一个炊事员,技校毕业,江苏南京市人,叫孙云仙,看上我了,请人带话问我有没有女朋友。
       我笑着说:“排队,我正焦头烂额呢!有县一医院内科医生,外科护士,有宣传科通讯员,有生资公司售货员,她排第五,想参与竞争也行,鹿死谁手我不敢断定,我自己是猎物。”
      不久,我就见到了孙云仙,县文化馆刘馆长是我的棋朋友,那天去下棋,刘馆长跟我开玩笑说:“听说你把我们炊事员小孙排在第五啊?我跟你说,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,以色取人,小孙那姑娘好着呢!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要不要见一面?”
      我说:“刘馆长您误会我了,一医院内科医生张悦凤是我初中时的同学,她每个星期天都去我们家帮我母亲洗衣做饭,陪我母亲闲聊,我母亲可喜欢她了,我不冷不热地还多次被母亲批评,人长得跟天仙似的。一医院外科护士李秋萍是我高中时的同学,那时候读高中她每天晚上都到我们家去做作业,让我辅导她,是一种同学间的友谊,我不好拒绝的,连我母亲也拿不定主意了,她老人家也左右摇摆,有时候说张悦凤好,漂亮,贤惠;有时候又说李秋萍好,心细,不爱唠叨,一准是个好老婆。宣传科通讯员梁咏梅是我大学时同学,我们有共同的文学爱好,我们经常谈论文学通宵达旦,也许我们俩最后会走到一起。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售货员胡华我们一起下过乡,同过生死共过患难,有一次知青点着火,她一看家没有了,生活资料全被烧毁了就不想活了,直往烈火中猛扑过去,她生母早逝,继母对她非常刻毒,下农村几年她从未回过家,现在连农村的茅草棚也被烧毁了,她绝望至极,我一把从后腰抱住了她,她翻转身就是一口,我的胳膊鲜血直流,但是人命关天,我忍着痛也不松手,她最后瘫软在我的怀里,那一晚她就在我们男知青住的牛棚里与我睡在一张单人床上,她说:‘我恨你,你怎么这么冷酷?连死也不让我死个痛快!’后来县知青办照顾她让她提前返城安排在县农业生资公司当营业员,她说她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一起睡过觉。其实那一晚我们谁也睡不着,更没有心思想那些苟且之事,我抱着她是害怕她再寻短见,我都不知道怎么解开这个死结,如果是下象棋,我常常能解开死结,可是生活的死结太难解了。按照先后顺序,你说你们文化馆炊事员孙云仙是不是应该排在第五?”
      刘馆长笑着说:“别人都为找不到老婆发愁,没听说过为女人多了发愁,我跟你支一招,快刀暂乱麻,挑一个你最喜欢的赶紧把婚事办了,一切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      我为难地说:“我要是有决定权我还是猎物吗?你什么时候听说过猎物选择猎人的?只有避之唯恐不及。”
     刘馆长举着一个车说:“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吖,这叫举棋不定,算了我们单位的小孙你就不用考虑了,说实话,姑娘是个好姑娘,但不适合你,她幼年时眼睛上长过疖子,医疗不及时,右上眼皮上留下了锯齿状的疤痕,破相了,我也不给你添堵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     结果刘馆长把他的车放在了我的马口里,我卧槽一将把他的车抽吃了,刘馆长大势已去,投子认负。然后他就现身说法:“看到没?这就是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的恶果。不过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,你如果能帮我把小孙的问题解决了,我就有办法让争夺你的四个女人自动退出角逐。”
     我握着刘馆长的手说:“成交!”
     后来,我跟随刘馆长在文化馆院子里随意转悠,凑近食堂瞄了一眼孙云仙,果然正如刘馆长所说的那样,右眼睛上眼皮上有一排锯齿状疤痕,但是据我观察,这女人长着一副旺夫相,虽然长得丑一点,谁娶了她做老婆一准将来弄个官当当,告别刘馆长回到单位我就找到小龚。
     小龚以前跟我下农村在一个生产队,不过他是初中毕业下农村的,比我早两年下农村,招工我们却是一起返城的,后来我读大学他没读,一直在学校搞后勤。小龚身材矮小,其貌不扬,在学校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,初中生就算没文化的了,所以找老婆就是一个难题。
     小龚自己却不清楚,他认为一个萝卜一个坑,自己好歹一个男子汉,何患无妻?他曾极力讨好一个初中英语女教师,给那女人买菜做饭,点一个煤油炉,隔三差五就把那个女教师请到自己寝室吃喝一顿,我兜头给他泼了一瓢凉水说:“这女人长着一双水蛇眼,鹰钩鼻,薄嘴唇,是一副无情无义的相,别做无谓的努力。”
    小龚不相信我的话,结果不久那女人就攀上一个官二代把小龚一脚蹬了,小龚正处在极度悲观之中,我想,这时候给他一点爱情的温暖,或许能激活他那颗僵死的心,谁知,小龚听了我的介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。也是的,男人嘛谁喜欢以貌取人,谁不喜欢抱得美人归?但是你必须面对现实,你必须有实力,林妹妹绝不会爱上贾府的焦大。
    我动粗了,揪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押送到了县文化馆,孙云仙请我们俩吃了一顿饭。
    事后,刘馆长问我出于什么动机,我说:“我感激孙云仙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跟她基本就没接触过,只不过有时候来你这儿跟你下下棋,她却对我以身相许,这还不是大恩吗?要不是我自己噩梦缠身,没准我就娶她做老婆了。”
    刘馆长说:“你说这话我信,你是一个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,既然你帮了她这个忙,我也让她帮你一个忙,把你脚踩四条船的事情分别告诉你那四个猎人,看她们谁主动放弃你,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最爱你的人了,你就可以省却许多烦心事,专心致志跟我下棋了。”
    结果失控了,四个女人都对我恨之入骨,第一个就是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胡华,她还要跟我拼命,学着古戏文里的台词说我是始乱之终弃之,这不是天大的冤案吗?我连她的皮毛都没摸一下怎么就算“乱之”?救人一命还有错呀?
    我对胡华说:“你去你们女友们那里打听打听,何为乱?再说,我们俩从来没把谈婚论嫁摆到议事日程上来,我们甚至算不上男女朋友关系,那是你自己非要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,怨谁呢?只能说你看走眼了,我不值得信任,不可靠,别的应该无可指责吧?何必一定闹得满城风雨?你以后还嫁不嫁人?不成亲家也犯不着成仇敌,如果当初不是我把你死死抱住,你就成鬼了,我不图你的回报,这是传统美德懂不懂?”
    张悦凤处理问题比较简单,她匆忙之间就找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嫁了,新房竟然是借的别人的一间新房,有一对新婚夫妻出去旅行结婚托她看房子,她就地取材,用别人的新房办自己的婚事。她说,她要留给我永远的痛。婚后她跟着那个男人去了异地,后来夫妻关系不融洽,离了婚独自生活在异乡,忧郁而亡,死的时候只有三十多岁,真的成为了我永远的痛,现在每次想起来我还深深地自责。
    梁咏梅比较有心计,她拆散了宣传科黄科长的家,逼着黄科长娶她做了老婆,后来黄科长一路高升,官至党委书记,她也成了官太太,她曾不无得意地对我说:“我要是当初瞎了眼嫁给你,跟着你受一辈子穷,现在还住在贫民窟。”
    我听了心里感觉很舒坦,毕竟她有一个好的归宿,她可以俯视我,对我是一种安慰。
    李秋萍更有心机,她嫁给了医院的副院长,后来逐步当上了外科住院部护士长,有一次我腰伤住进她所在的医院,那天忍不住到病房外阳台上抽了一根烟,李秋萍硬是对我进行了罚款50元的处罚。病房里有一个农民在病房里抽烟,李秋萍只是严厉地批评了一顿。那个农民对我说:“老先生,护士长跟你有仇吧?”
    我笑着说:“她是我以前的恋人,因爱不成反目成仇。”
    农民病友说:“老先生您好眼力,幸亏当初没把这头母老虎娶回家,凶神恶煞地那还有好日子过?我跟您说,找女人是过日子的,不是找一个管教回来坐牢的。”
    我想,农民的想法朴实而真诚,这是找老婆最高标准。
     那天,我去跟刘馆长下棋,我说:“刘馆长,你真是一个臭棋篓子,瞧你给我出的那个馊点子,现在我一个女人都没有了,估计这辈子就打光棍过日子了,四个猎人把我当猎物是比较烦,可是如今有哪个女人还惦记我呢?”
     刘馆长笑着说:“你呀,真不好侍候,有女人你嫌烦,没女人你发愁,当初我说把小孙介绍给你你又嫌她长得丑,现在连丑女人也没有了吧?哈哈......”
     刘馆长这人真好,随后他就把小龚调到了县文化馆,调去的时候是清洁工,后来刘馆长有帮助小龚发表文章,按说,在县文化馆像小龚这样的文化层次永无出头之日。因为有几篇文章,小龚就不再从事勤杂工的工作了,逐渐进入到创作员行列,在刘馆长退休那一年他力荐小龚当了县文化馆馆长。
     据说内幕是这样的,当时县委一名副书记有一个人选,县长也有一个人选,两边势均力敌,最终征求刘馆长意见,刘馆长既不敢得罪副书记,也不便得罪县长,他另辟蹊径推荐小龚当了文化馆馆长,就这样小龚捡了一个大便宜,也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?
    但是,2001年协议解除劳动合同,小龚到底被人一脚踹了下来,他垮台以后心情忧郁,请我去喝酒说:“官场真不好呆,没有后台到底被人一脚踹出来了,我就不应该步入官场。”说完把一大杯酒一饮而尽,然后就像一头死猪一样瘫倒在沙发上。
   孙云仙流着眼泪对我说:“大哥,当初就是你害了我,老龚他是稀泥巴扶不上墙,不是我百般努力,哪有官他做?做了官也坐不稳,我心里滴血呀!”
    我想起小龚当官以后,有一次他到我们家做客,我就在家里做了几个菜招待他,他一边吃一边说:“现在谁还在家里请客?请客上宾馆。”
    我笑而不答,我又没当官,吃喝不报销,上宾馆讲那个排场干啥?你爱吃不吃,朋友做不成我也不能请你上宾馆吃饭。
    另一次,他到我们家,我做的是跳水鱼、一品豆腐、风干猪蹄,也算是拿得出手的传统名菜,他说:“谁现在还吃草鱼?都是乌龟王八。”
    我又笑了说:“能吃上草鱼就不错了,恐怕有一天吃饭都困难。”
    还有一次我上他家,他给我泡茶说自己用的是娃哈哈纯净水,十块钱一桶,言下之意是说我用的是汉江纯净水招待他,档次低了。
    他失业以后,我专门给他送过一次草鱼,他说挺好吃。他有一次请我去他家喝酒,也没上宾馆,失业了,家境困难,没有公款吃喝了,上宾馆吃喝谁替你报销?他也不喝纯净水了,自来水烧开就喝,日子过得极为艰辛,往日那种趾高气昂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    孙云仙对我说:“以前我们家老龚当官,家里客人络绎不绝,尤其是那些妖冶的女人,张口闭口叫他,老龚,他答应得脆砰,仿佛是他是大众老公,其实一个是前鼻韵一个是后鼻韵,有人说,这是老龚特意嘱咐的,他就是喜欢让那些女人叫他老龚,只有大哥你不敬奉他;老龚下台以后,谁也不来了,只有大哥你一如既往,丝毫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。你的人品我信服。”
    我说:“做人最难的是得意时别翘尾巴,失意时别夹着尾巴,始终明确自己是一个大写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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